“哥,你听我说嘛,真不怪我,那人嘴太欠了,说什么”
“站好。”
林文郡愣了一下,没动。
林再山抬起眼看他。
那眼神没什么温度,甚至算不上严厉,只是平平淡淡地看过来,但林文郡被看得发毛,讪讪地收回手,站直了。
林再山这才重新低下头,继续翻文件。
林文郡站在那儿,浑身不自在。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修身衬衫,领口解开两颗,露出一小截锁骨,裤子是白色的,裤脚收得很紧,衬得小腿细细一条,头发明显打理过,发胶抹得锃亮,站在灰白调的办公室里,像一只误入丛林的鹦鹉。
他站了没一会儿就开始不安分,一会儿摸摸桌上的摆件,一会儿低头看看自己的指甲。
林再山余光扫见他在那儿翘着兰花指弹笔筒里的一根钢笔,眉心微微一跳,但还是忍住没说话。
又过了五分钟。林再山把文件合上,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说吧。”
林文郡眼睛一亮,立刻往前凑了一步,语速很快:“哥,今天这事儿真不怪我!那人就是个神经病,我在那儿看机器,他过来就阴阳怪气的,说什么”
“说什么?”
林文郡顿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,但还是说了:“他说……说我穿成这样来产线,是不是晚上要去接客。”
林再山看着他。
“那你打他了?”
“他该打!”
“鼻梁打断了?”
“我……我也没使劲,谁知道他那么脆……”
林再山忽然笑了一下。
笑意很淡,一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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