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签字。”
林文郡低头看那张纸和解协议,赔偿对方八万块钱,双方达成谅解,不再追究。
“签完去财务领钱,给人家送过去,当面道歉。”
林文郡抬起头,眼睛瞪大了:“我道歉?他骂我我还道歉?”
林再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我不签。”林文郡继续尝试反抗。
林再山没说话,还是那么看着他。
林文郡被他看得发毛,但还是梗着脖子:“哥,我知道我错了,不该动手。但他骂我那些话你听见了吗?他知道我是什么人,故意那么说的,我凭什么道歉?”
“你是什么人?”
林文郡愣住了。
林再山看着他,目光从他脸上移到那件粉色的衬衫上,又移回来。
“你告诉我,你是什么人?”
林文郡的脸色变了变,咬着嘴唇不说话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林再山收回目光,从桌上拿起烟盒,抽出一根,点上。
“文郡,”他吐出一口烟,语气忽然变得很慢,“你喜欢穿什么,喜欢谁,我管不着。但你现在是在产线。穿成这样,翘着兰花指跟人吵架,你觉得人家会怎么看你?”
林文郡的眼眶红了。
“你让别人怎么服你?”
“我……我本来就不是那块料……”林文郡的声音带了哭腔,“你非让我去产线……”
林再山没说话。
他当然知道林文郡不是那块料。让他去产线,也不是指望他真能干出什么名堂,他只是想让这孩子走出去,见见人,学学怎么跟人打交道,哪怕学不会,至少别天天夜店酒吧的,跟那帮狐朋狗友瞎混。
二十七八了。还能靠他靠到什么时候?他总有顾不过来的一天,爹妈本来就走的早,老太太也总有走的那一天。到时候,谁来管他?
这些话他没法说,说出来,林文郡只会更委屈,更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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