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维纳没回答。只是把脸埋得更深,肩膀抖得更厉害,然后,像是什么防线突然崩塌了,小声的啜泣变成掩面痛哭。
林再山看着她,想伸出的手悬在半空。
他知道她应该是遇到事了,而且是大事。
两人虽分手没多久,但他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张维纳对他感情不深,起码没深到为他掉眼泪的地步。所以现在这些眼泪,跟他没关系。
他收回手,沉默地等着。
心里盘算着如果真有事,那自己应该怎么帮,帮到什么程度,分寸感要有,情分要有,但过了界就是另一回事。
女人的哭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不远处的电梯轻响,红灯闪烁。林再山犹豫片刻,还是扶着张维纳的肩膀,把人带到了走廊尽头的拐角处这里稍微隐蔽些,至少不会让每个路过的人都看见她在哭。
张维纳默默跟着,没走几步却忽然停住,整个人扑进他怀里。
林再山低头,有些诧异地看着她的发顶,但手还是伸出去,轻轻环抱住失声痛哭的人。
“维纳……”
他刚开口,怀里的人先说了话
“我爸爸去世了。”
再推门回包厢的时候,他的西装外套半边都湿透了,也分不清是那个男人的酒还是张维纳的眼泪。他一进门就把外套脱了,直接扔到沙发上。
孟朗一见他回来,连忙起身让地方。
林再山瞥他一眼,找了个单人沙发坐下,孟朗赔着一张心虚的笑脸,朝周围抬了抬下巴,很快,那些人纷纷会意,端着酒散开了。
“哥,你最近这么忙?”孟朗嘿嘿笑着凑过来。
林再山拧着眉毛看他,开门见山:“张维纳她爸去世,你不告诉我?”
“哎呦,这误会可大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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