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挪,像是在划清什么界限。
林再山的手僵在半空中,绿灯亮了都没反应过来,直到后面的车按了喇叭,他才猛地踩下油门。耳朵烧得厉害,从耳尖一路烫到脖子根,那种无措的感觉很快变成了一种被拒绝后的恼羞成怒,他盯着前方的路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他从来没有甩开过我。
真特么是长胆子了。
车又开出去一段,蔓延在两人之间的沉默仿佛要把仅存的氧气都抽干了,一片真空中,林再山心跳快得喘不过气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他听见自己问,语气比自己预想的还要不客气。
原澈没说话。
“原澈。”他不耐烦地催促。
安静了几秒。副驾位上的人才慢慢转过头来,像是看了他一会儿才问
“维纳是谁?”
林再山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猛地一紧,车子轻微地晃了一下。
他记得自己昨晚确实叫了张维纳的名字,但他当时脑子有点混沌,再加上之前醉酒都是张维纳来接,叫顺嘴了而已。但这话肯定不能和原澈说,更何况就算说了,那人也未必能信。
正想着措辞,原澈又开口了,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:“维纳是男孩吗?”
林再山一愣,下意识地否认:“不是。”
否认完就后悔了,这种时候就应该装死,搭这个话茬干嘛呢。果然,原澈顿了一下,紧接着问:“那是你前女友?”
这个问题林再山熟悉,流连情场这么多年,又是混建材行业的,这种问题他回答起来最是游刃有余。他偏头看了原澈一眼,嘴角微微一弯,用一种带着点无可奈何的语气说:“什么前女友,我哪来的前女友。”
原澈明显不信,眉头皱了一下。
林再山索性把话往大了说,语气里带上那种他在风月场上惯用的、半真半假的坦荡:“真的,我连吻都没接过,你信不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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