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一天,他试着反过来对林再山做同样的事。
他刚俯下身,林再山就握住了他的肩膀,轻轻把他推起来。没有用力,却是那种温和的、不容商量的阻隔。
“不要。”林再山说,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沙哑,“我不习惯。”
原澈愣在那儿。不习惯?那他就习惯吗?
他想问“为什么”,但话还没出口,林再山已经捧起他的脸,亲了亲他的额头,像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:“下次再说。”
然后他起身去了浴室。原澈一个人跪在床边,膝盖压着地毯,哗哗的水声中,脑子里反复转着那四个字下次再说。
下次。
他等了很久的“下次”。
永远也等不到的“下次”。
后来他又试过。每一次他试图把位置调转,林再山总有办法把局面扳回去。有时候是说“今天累了”,有时候是笑着把他的头按回去,说“你乖乖的就好”。语气温柔,动作自然,仿佛本就应该如此。
原澈没有再坚持,但他开始留心。
他发现,林再山从来不亲他的月/匈口,每一次嘴唇都只是在他锁骨上停了一下,然后就微微偏开,落在他肩膀上。
林再山也从来不摸他的手臂。一次原澈穿着无袖衫坐在沙发上,林再山的手从他肩膀滑下去,触到上臂那层薄薄的肌肉时,手指明显僵了一瞬,随即收回,落在了他的膝盖上。
至于下半身,更是林再山绝不会触碰的禁区。无论情动到何种地步,他总能精准地隔开两人的距离。
原澈开始渐渐明白,林再山在与他亲热时,永远是有条件,有分寸的,甚至带着一种克制的体面。他对自己的身体有着清晰的偏好,而那些他不喜欢的部位,都被他温柔又滴水不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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