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澈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他。
林再山没有被那目光影响。他走到房间中央,把纸袋和保温杯放在地上,然后直起身,环顾了一圈这个空旷的空间。
“本来想给你弄张床,”他语气很平淡地说,“但还没来得及,你先委屈一下,明天就送来。”
原澈低下头,看着手腕上的链子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问。
林再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然后走过来,在他面前蹲下。
“链子。”林再山说,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那条银白色的金属,链条叮叮当当地响了几声,“很贵的,专门找人做的,不会过敏,不会磨破皮。你肤质很敏感,我记得的。”
原澈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看着那条链子。林再山托着他的手腕,拇指在他腕骨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“疼吗?”林再山问。
“不疼。”原澈说。
林再山点点头,把他的手放下来,自己也坐到地上,和他面对面,膝盖几乎碰着膝盖。阳光从落地窗外涌进来,把两个人的脸都照得很亮。
“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?”
原澈看着他,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。
林再山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没有了从前的得意,更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说不清是疲惫还是释然的东西。“因为我试过了,”他说,“所有的办法都试过了。让你走,舍不得,不让你走,你又要去找别人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的光也黯淡下来。
“我告诉过你,你姐不是好人。”他说,“但是没想到她比我想得还要坏,找个直男去勾引你,让齐尚跟你结婚,就是为了把你留在岛上,拴在她身边。而你呢?居然动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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