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你有没有想过,这说明什么?”
原澈没有说话。
“说明你心里一直有两个选项,”林再山说,“一个有我,一个没有我。既然你选不出来,那我帮你选。”
原澈看着他的眼睛。那里面有一团他很熟悉的东西,他在林再山身上见过无数次在车里,在餐桌下,在每一个林再山以为他没注意到的瞬间。只是以前那团东西被藏在那些别扭的、笨拙的、口是心非的关心里面,现在却放出来了,没有任何遮掩,此时此刻正赤裸裸地烧在他眼前。
“所以你就把我关起来?”原澈问了一个他早就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。
林再山没有回避那个目光。“对,”他说,“我把你关起来。你恨我也好,怕我也好,只要你还在我身边,我都无所谓。”
他从纸袋里拿出一个三明治,递过来。原澈没有接。
林再山也不急,把三明治放在地上,又把保温杯拧开,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旁边。
“你会恨我吗?”林再山忽然问。
原澈没有回答。他转过头,看向落地窗外。夕阳已经开始沉了,天空被染成橘红色,云层像被点燃了一样,一层一层地烧过去。这是整座城市最好的观景位置。他忽然意识到,以前他和林再山在床上搂着的时候,林再山说过,等有空了,带他去看夜景。
原来是这里。
两个人都不再说话。原澈拿起三明治,三两口就吃完了,喝水的时候,他在林再山眼里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惊讶。
他忽然明白了,在林再山的剧本里,他大概应该崩溃,或者试图逃跑,至少也要绝食抗议。
可林再山不知道,从他出生那天起,整个人生就是一座巨大的牢笼。他被困在海岛上,庄园里,还有自己选中的、漏洞百出的婚姻中。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在以各自的方式控制他姐姐的控制是霸占,林再山的控制是拴住,而更早之前,那些在教化院里教他跪拜无面神像的人,控制的是他的灵魂。
他早就在他人投来的罗网中失去了自己的形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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