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过是换了一个牢笼,换了一个看守。而这个看守,是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。这么一想,他甚至觉得比从前好过一些。所以他吃得下,也喝得下。
“你要是……不够的话,我下次多带点。”林再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太自然,像是排练了好几遍,还是没说顺溜。
原澈看了他一眼,心里忽然亮了一下。他看得出来,林再山从进门开始的淡定和强势,都是在硬撑,这人比自己还紧张。
这个发现让他甚至有点得意是不是说明,比起林再山对他的了解,他更了解林再山呢?
“你吃了吗?”他闲聊般开口。
林再山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“……吃了。”
“那你今晚在这儿住吗?”
这个问题抛出去,林再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“你想让我在这儿住?”他问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期待。
原澈看着那双亮起来的眼睛,心里忽然很平静。他想起以前在海岛上,原思邈每次欺负完他,都会用一种复杂的、试探的眼神看他。那个眼神他琢磨了很多年,后来才明白,她不是在看他还疼不疼,她是在看他还走不走。
于是他没回答,只反问了一句:“我不想的话,你会走吗?”
林再山垂下眼睛,不说话了。
那天晚上,两个人在地板上抱着睡着的。
林再山搂得很紧,手臂箍在原澈腰上,像怕他随时会跑。原澈记得,哪怕是婚姻的后半段,林再山也很少这么主动过。
后来他才慢慢想明白,林再山抗拒的那些触碰,搂抱、牵手、所有的肌肤相亲,并非是因为不喜欢他,而是出于一种对同性亲密行为的生理性抵触。像手碰到滚烫的炉火会缩回去一样,是身体上的本能,不由理智控制。林再山肯定也挣扎过,也试着克服过,只是那些努力都藏在那些生硬的推拒和口是心非的冷淡里,藏得太深,深到他当时一点都没看出来。现在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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