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头去想,那种痛苦和挣扎,未必比自己此刻经受的要少。
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讲,他甚至是可以理解林再山的。
可他唯一不理解的,是林再山为什么宁愿演戏、欺骗、甚至走到囚禁这一步,也不愿意坐下来跟他好好谈一次。
哪怕一次。
他有太多问题想问了,可林再山从来没给过他开口的机会。每一次他想认真说点什么,林再山就用插科打诨把它盖过去,像用一块漂亮的布遮住一个难看的伤口,遮住了就当不存在。
难道在林再山的心里,自己真的很傻、很天真吗?傻到不配知道真相,天真的到只能被保护、被控制、被囚禁在一个精心打造的笼子里,然后被告知“我真的很爱你”?而除此之外,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,他看到了自己可能永远都无法被林再山理解的可能性。
语言是桥梁,他一个人站在桥中间,站得太久太久,可桥的那头却始终没有人愿意走过来,他决定不要再站。
于是那天之后,他不再和林再山讲话。
第二天,林再山工作结束后就来了。
还是那个时间,手里提着纸袋,保温杯,还有一袋水果。门推开的时候,原澈正坐在落地窗前,膝盖曲起来,下巴搁在膝盖上,阳光轻飘飘地落在他身上。
“今天带了粥,”林再山把东西放在地上,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,“你胃不好,别老吃凉的。”
原澈没有回头,连睫毛都没颤一下。
林再山走过去,在他面前蹲下来,把保温杯拧开,带着米香的热气冒出来。他舀了一勺,吹了吹,小心翼翼地递到原澈嘴边。
原澈毫不犹豫地接过勺子,自己吃了起来,吃完后把空碗放在地上,把保温杯拧好,然后继续看窗外。
全程没有说一个字。
林再山在旁边坐了一会儿,等他开口,等了很久。
“你是不是生我气了?”他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没有回答。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