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再山看着他那个样子,又叹了口气:“可以。”
原澈站起来转身就走。
林再山一愣:“你干嘛去?”
“我姐最爱干净了。”原澈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,“我没洗手就摸她,她会生气的。”
林再山张了张嘴,想说“人都死了还计较这个”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他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原澈这人,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原思邈爱干净,那疯女人要是真死了倒也罢了,要是装的,他非得……算了,先不骂了。
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偌大的礼堂里只剩下林再山一个人。
和一口棺材。
他垂下眼,打量着棺材里那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。灯光下,原思邈的轮廓比活着的时候柔和了不少,那些锋利的棱角好像也被死亡磨圆了一些。他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,心里忽然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说实话,他一直看不上原思邈。这人控制欲强、嘴毒、手段狠,把原澈当木偶耍了那么多年。可现在她安安静静地躺在这里,再也不能瞪人,不能骂人,不能指手画脚了,林再山反倒觉得有几分不是滋味。倒不是同情她,而是替原澈难过这毕竟是他亲姐姐,最后的结局竟然是这样孤零零地躺在棺材里,连个真心哭她的人都没几个。
他想了想,清了清嗓子,决定趁原澈不在,跟这位“前大姑子”说几句体己话。
“思邈啊,”他压低声音,语气算是诚恳的,“虽然你活着的时候看我不顺眼,我也看你不顺眼,但咱俩好歹也斗了这么久。你现在走了,我跟你保证,原澈我会好好照顾的,你放心吧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:“说实话,你这次走得挺突然的,我一开始还以为你装的,没想到你来真的。行吧,你赢了,你成功让我难受了一下子。”
他本来想说到这里就打住,可话匣子一开,后面那些话就像自己往外冒似的,根本拦不住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也是真够可以的。活着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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