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元羲没有下一步动作,也没把他的手拿开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萧酌清。”
两道声音同时在黑暗里响起,夹杂着少年压抑的喘息。
萧酌清不明所以,嗓音却在静谧的夜色里柔软下来,像轻缓的雾。
“臣在。”
凤元羲又低低地喘了一声。
萧酌清不明白凤元羲为何会在此时讳疾忌医。但他下意识觉得,人在这样的时候,总会比寻常更脆弱些。
他没抽回手,就以这样被握着手腕的姿势坐在凤元羲身后,缓声安抚他。
“方才若无陛下救命,臣只恐身受重伤。”他说。
凤元羲不答话,只背对着他,隐约的夜色里,他肩背如潮汐起伏,像濒死垂危的幼兽。
萧酌清的嗓音更轻缓了些。
“只是忙中出错,非但未能襄助陛下,反劳烦陛下舍身救臣。”说到这儿,他笑了笑。“实在见笑。”
“没有。”
背对着他的凤元羲低低地说:“没笑你。”
……他好认真。
萧酌清忍不住又笑了一声。
侧蜷在他面前的凤元羲动了动,低低说:“……你别笑了。”
嗯?
很突然的旨意,萧酌清不懂缘由,却还是依言正了正神色。
“是。”他说。“那……陛下好些了吗?哪里不适,给臣看看?”
凤元羲又不说话了,只是握着他手腕的力度松了松,手指微动,像颤抖,又像是……没能克制住的摩挲。
过了一会儿,萧酌清听见凤元羲问他。
“萧酌清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对谁都是这样?”
哪样?
萧酌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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