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力,萧淞就已然狼狈后退,使劲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双眼泛光。
“厉害啊,盛大哥!”
盛隐抬手,将手里的剑抛给他:“无用的花招稍多,可以改改。”
萧淞伸手接剑,被凌空落下的力道震得手腕发麻,当啷一声,没接住的剑掉到了地上。
他赶紧捡起来:“受教了,盛大哥!”
说着,他挠了挠头,嘿嘿笑道:“我哥说动作多一些会比较漂亮嘛。”
萧酌清沉默。
他是这么说的吗?
是萧淞刚开始练剑时,总觉师傅教的剑式无用,更钟爱戳戳刺刺,像只成精的小猴子。萧酌清无法,只好亲自教他,告诉他身形剑式没有一招无用,既可御敌,又见风骨。
不知萧淞竟是这样理解的。
他等着盛公子反驳,却见盛公子竟真的思索片刻,然后说:“也对。”
萧酌清:“……”
萧淞咧嘴笑,一抬头正好看到萧酌清:“是吧,哥?”
盛隐也回过头,上下扫视了萧酌清一圈,见他完好无损,这才微微收回目光。
“我之前是这样教你的,让你贪图漂亮,持剑跳舞?”萧酌清一边回答他,一边跟着父亲与长姐入厅,有些抱歉地对盛公子说。
“愚弟顽皮,叨扰公子了。”
盛隐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萧淞也在一旁帮腔:“就是,盛大哥可喜欢跟我一起玩了呢!”
萧酌清问他:“你什么时候认的大哥?”
萧淞理直气壮:“就在刚刚。我问盛大哥是不是比你年岁大一些,他说应该是。”
萧酌清扭头看向那位盛公子。
在他的注视下,“盛隐”微微一顿,继而偏过头去,说:“嗯,应该是。”
他面皮略有些发烫,幸有面具遮挡。
萧淞也拿手比划:“而且盛大哥也比你高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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