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是风声也是我放出去的。这件事是真是假不要紧,重要的是,凤绛坐不住了。”
萧酌清的脚步也挪不开了。
凤元羲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,一边轻轻捏着萧酌清的手。手心里的手指修长如玉,指骨硬硬的,摩挲上去能摸到萧酌清握笔习武的薄茧,像是山毛榉上附着的一层薄薄的年轮。
凤元羲忍不住地摸上去,指腹逡巡,引得萧酌清手臂一颤。
“陛下。”
暧昧的抚摸让萧酌清的皮肤开始发抖。他强压着本能的反应,皱眉不赞同地提醒凤元羲。
昨夜的亲吻并非出自他的本心,凤元羲越偏执、越热烈,萧酌清就越是因此而感到不安。
他的想法没变。社稷当前,他们的私情会让局势变得不可控制,他不能因为一己之情毁了大商百年基业,尤其是在眼下这样紧要的关头之下。
可是,就在他要强行抽回手的时候,凤元羲仰头看着他,忽然说。
“袁承望查到的证据不止指向凤绛一人。凤绛是主谋,但给他养兵的是李和庸。”
“……谁?”
忽然从天而降的惊天大事砸在头上,萧酌清微微一愣,诧异地看向凤元羲。
李和庸?
豢养私兵,这可是谋逆的重罪,十恶不赦,他怎么敢?
作为廉王身边最有头脑的近臣,廉王这些年来稳坐王位,可以说全靠李和庸出谋划策。在《踏王侯》里,李和庸的名字着墨不多,算是廉王留给王远的“遗产”之一,在王远入京登上皇位之后,随廉王的那些势力和家臣一并被王远纳入麾下。
在小说里,他是个不可或缺的重臣;而在鲜有的几次接触里,萧酌清看得明明白白,这就是个老谋深算的千年狐狸。
他能做出这么糊涂的事?
“如若兵是他在养的,那么李和庸已经把全幅身家都押在了凤绛身上。”萧酌清沉思道。
“廉王无法夺权,只要陛下身死,那么之后的局势连他都无法掌控。李和庸铤而走险,想必是在搏一个从龙之功。可现在,刺杀未遂,反引廉王怀疑,眼下又有宗室子弟进京侍奉廉王的传闻……”
可想而知李和庸会有多崩溃。
萧酌清一瞬间明白了凤元羲在布一个什么样的局。
廉党眼下看似平静,实则顶梁的柱石已经一根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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