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从们都骑着马,其中一个明显不太会骑,坐在马上歪歪倒倒的,萧酌清一眼就看到了他。
王远。
萧酌清的目光闪过微光。
他果然没有猜错。
东巡兖州的山高路远,如果他们不是另有谋划,便是廉王催着打着,王远也不可能情愿充作随从,跟在车驾旁边。
所以,他们的计策究竟是什么?
那个世界当真有这样的神物,竟能令山川为之震动、令白虹贯穿天日?
“在看什么?”
凤元羲忽然在旁边问他。
萧酌清回过头,身侧的君王冕服逶迤,金线罗织的大氅上是熠熠生辉的山川日月。
但在晃动的冕旒后,一双凤眼如同小狗一般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“在看凤伯廉。”说起这个,萧酌清又难免有些忧心忡忡。
“我看到他带了王远来,与我所想不差,他们定然另有……”
“好啦。”
凤元羲拽过他的手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你忘记了,我们去兖州是去做什么的?”
萧酌清有些摸不着头脑:“……去祭山?”
“不对。”凤元羲凑过来。
“我们是去同游山水,顺便看王远与凤伯廉是如何取死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先生,之前四叔还说,你去过那么多地方,都没有带我一起去看看。”
凤元羲眨眨眼,又是那副无辜的可怜模样。
坐在凤元羲的皇舆里,萧酌清一时语塞。
“你怎么这样不讲道理……”
“我讲的。”凤元羲说。“我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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