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综上所述,让他如何不五雷轰顶,周琛胸腔里仿佛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过去,又跑回来,他有充足的理由相信,要么是裴砚的脑袋短路了,否则就是他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。
裴砚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,沉默着,静静地等他这波震荡的情绪过去。
“你……艹!”周琛握拳,狠狠地在沙发扶手上锤了一把,“什么叫遇见?不会是大街上瞥了一眼吧?”
裴砚,“我把他带回家了。”
“什么?”周琛霍然起身,激动地挥手,“裴砚,你是不长记性还是怎么着啊?,不对啊,他不是跟他那个奸夫去美国了吗?回来了?被人甩了?要不怎么轮得到你来捡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裴砚一句话回答了所有。
“你不知道?”周琛被他气笑了,“你不知道你把人往家里领,别告诉我你同情心泛滥,你特么地根本没有那玩意儿。你要是说你打算落井下石,把人绑在家里可劲报复,玩得他跪着求你原谅,我还更……”
周琛蓦地噤声,裴砚一声不出,以他的了解……
“我艹了!”周琛,“你告诉我你知道什么?”
裴砚平静地,“你说的对。”
“对什么对?”周琛要疯了,“我说什么就对了?”
裴砚,“报复那些。”
周琛不得不怀疑,先一步疯的是裴砚,“你,你不会……”他对天发誓他绝对是站在裴砚这边的,从来没动摇过。但骂归骂,诅咒归诅咒,打嘴炮又不用付出代价。可真要将那些腌事切实地对应到江念身上,他……万分地不想承认,他心里堵得慌。
江念就是这样一个人,任何人喜欢上他几乎都是理所当然的事,而他无论做错了什么,似乎总还保有被原谅的转机。
周琛摇了摇头,把他脑袋里从天而降的水晃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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