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裴砚,“……和以前差不多。”
二虎,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裴砚,“二虎,你有事瞒我。”他语气非常肯定,隔着屏幕,二虎感受到童年被裴砚压迫的紧张。他下意识争辩,“不是我的主意。”
裴砚诈他,“我知道,是江念。”
二虎,“你知道了?”
裴砚默认。
“我就说嘛,你们两个闹别扭就没有超过两天的时候。”二虎憋不住了,“我当时就跟他说,你哪是那么脆弱的人,一点儿打击很快就能振作起来,还用编一封信来骗你?”
裴砚的心沉到谷底,“……信,是假的?”
二虎蓦地捂住嘴,“你又骗我,江念没跟你说?”
裴砚阖眸,肺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,他从齿缝里挤出,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说清楚。”
二虎也懵了,“就是,就是我去找你那一年,是因为江念突然打电话,说你遇到很大的坎儿,让我拿一封你妈留的信去找你。信的内容是他写好的,我去找葛二叔帮的忙。他还给我寄了路费,让我在北京玩两天,千万别告诉你是他找我的。回去之后我再给他打电话,就没接通过。”
裴砚的妈妈不识字,平日里要是给他写信,都是趁村里认字的人在家的时候找人代笔。那封信的口吻,他一点儿也没怀疑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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