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回事,他也没跟我说的太清楚。他让我转告你,说家里有监控,第一天晚上发生的事他也是后来才知道。他在德国的时候压力太大,患了梦游症,治疗之后好了一阵子,回国后他没有察觉到复发。他前两天回德国那边了,手术的费用是他给你的补偿,这里还有一张卡,也是他留下的。”
周琛一股脑地说完,跟完成任务似的,“我走了,你有事打我电话。”他动作太快,以至于没有注意到,在他说这段话的过程中,江念先是倏地一下红了脸颊,然后表情既尴尬又困惑,几经变幻,直到传话的人背影消失,江念才后知后觉,追出去想要再问点什么也迟了。
这算什么事儿啊?
周琛话没讲明白,但所谓的具体怎么回事儿,他门清儿啊。江念失神地站了许久,回到病房,攥着卡片自言自语,“……怎么,就,病了呢?”
周琛脚步不停地从医院大楼里走出来,坐进车里,重重地喘了口气。他越想越憋气,一拳捶在方向盘上。裴砚找的这个借口真是够绝的,他都说不出口,可正是因为他支吾的话语,可能反而增加了可信度。明明不必非得做到这个程度的,他不理解,完全不赞同。
专案组办案期间的信息保密,至今很多事他也还不了解,只知道几经交涉,才将整个案子移交内地处理。当时,办案人员一度失去对嫌疑人行踪的掌握,几名特警先行入境才赶上最后的抓捕。有一段空白的间隙,只有裴砚和李辉单独留在那间手术室里。周琛带律师和裴砚见面,他确定裴砚在做事之前有机会破坏监控,事后也有时间来销毁录像。
“这一趟能活着回来算你命大,你怎么就那么有主意呢?”周琛恨铁不成钢,“那件事过去这么多年了,证据慢慢找,再不济,你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,你告诉江念真相不就完了,他还能不信你?犯得上把自己搭进去吗,得不偿失的事,你是死心眼还是傻啊?”
裴砚从始至终回答他的就是一句话,“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”
周琛要被他的一根筋气死了,过后每一次他都是把律师送过去,自己再也不见这个王八蛋。江念那边他也是私下里关注着,尽量少出面,免得说多错多,露出破绽。但江念要去香港这一趟,他还是找理由陪着去了,不然出点什么事,他怕裴砚在里边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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