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舟给江念留下的信托是早年以他母亲的名义所开的账户,后续有一部分是由他外祖家续交的。当年的案子没有定论,这部分资产不在追缴范围内,现在案件重新审理,根据现有证据来看,推翻结论返还查没的财产只是程序问题。这些江念暂时还毫不知情,他规规矩矩地向刘书记申报了去香港的缘由,他隐隐抱有希冀,除了当初留在老宅被他弄丢了的证据,江远舟还有其他的备份。
由于之前邮件联系期间做好了各项资质和材料的准备与线上审核,江念带着原件过去办理的流程非常通顺,拿到了账户和保险柜里存的实物。
江远舟给他预备下了现金和黄金,额度够他成年后如果身体出现问题,用作医疗和康复。除此之外,别无他物。
陪着江念整理回程的行李,目睹他几乎满溢出来的失落,周琛好像有一点理解了裴砚做那件事的目的。
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,随着案件的深入审理,李辉极其背后的组织这些年在境内境外的恶行早晚要公之于众,无论是季明的谋杀罪名,还是关于江远舟的冤案平反,全都涉及江念,他无法置身事外,早晚会知道,裴砚的目的只是想尽量拖得晚一点,至少要等到他身体和精神都恢复到更好一些的状态。
他是破案进程的关键点,在这期间付出了巨大的努力,也将承受沉重的代价。这是他唯一的诉求,在法律规则允许范围之内,专案组尽量照顾他的主张。
可惜,凡事人算不如天算,变故总是来得猝不及防。
裴砚甫一听闻周琛和律师一起来了,他心里咯噔一下子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裴砚问,“手术不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