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墨。
“快一点,”江辞说,“还是说你就这点能耐?”
薄邵言扣住他的腰,加大了幅度和力度。
撞击的声音在小小的休息室里回荡,混合着两个人的喘息。
江辞被顶得往前滑,手指在桌子上留下几道湿痕。
他的后背已经完全湿了,衬衫贴在皮肤上,透出底下肌肉起伏的轮廓。
“你到底练了多少年?”薄邵言一边动一边问。
他看着江辞后背上那些随着动作起伏的肌肉线条,简直不像真的。
“八年……零三个月……”江辞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。
“游泳?”
“蝶泳……主项……”
薄邵言骂了一声。
蝶泳是四种泳姿里对核心力量要求最高的,练蝶泳的人腰腹力量强到什么程度,他昨晚已经领教过了。
“你爸说你以前也练过体育。”江辞艰难偏过头,眼角被逼得发红,琥珀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。
“篮球。”薄邵言俯下身,胸膛贴上他的后背,嘴唇贴着他的脊椎一路往上亲。
“高中打校队,后来膝盖伤了就不打了。”
“怪不得……你弹跳应该不错……”
两个人明明在做着最亲密的事,对话却像是在健身房里碰到的朋友。
薄邵言觉得好笑,又觉得这他妈就是江辞。
从容,不慌不忙,连被干的时候都能跟你聊训练项目。
他决定让江辞说不出话来。
薄邵言直起身,双手扣住江辞的胯骨两侧,大拇指按在他后腰的两个腰窝上,开始真正发力。
每一下都又深又狠,节奏快了不止一倍。
江辞终于不再说话了,嘴唇咬住,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,只有沉重的鼻息从鼻腔里逸出来。
手指扣着桌子,指节白了又红,红了又白。
“现在还行吗?”薄邵言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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