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没回答他,或者说顾不上回答,头垂着,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,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。
汗水沿着他的下颌线滴下来,落在桌子的玻璃面上,砸出一个一个的小水印。
后背湿透了,衬衫变成半透明的,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。
肩胛骨和脊柱的轮廓全部透了出来,随着薄邵言的动作一起一伏。
薄邵言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那股火烧得越来越旺。
这个人是真的漂亮。
不是那种柔弱的好看,是那种有骨头,有力量的,即使被压在下面。也不让人觉得他处于弱势。
他趴在那里被干得浑身发颤,脊背却始终没有塌下去,腰身绷着,保持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弧度。
“你咬得太紧了。”薄邵言咬着牙说。
“那你出去。”江辞哑着嗓子回了一句。
薄邵言没有出去,反而进得更深。
江辞闷哼了一声,撑在桌子上的手臂突然卸了力,上半身趴在桌面上,脸侧贴着冰凉的玻璃。
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把臀部抬得更高,塌下去的腰身弧度更大,整个背部的曲线被拉成了一张弓。
“这个角度不错。”薄邵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江辞趴在那儿,衬衫凌乱地堆在肩膀和腰部。
裸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,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。
从后面进入得更顺畅了,这个角度让他能触及更深的地方。
江辞的身体内部柔软而紧致,像他这个人一样,表面上不动声色,骨子里全是棱角。
“你慢……一点……”江辞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。
“你说什么?”薄邵言俯下身,凑近他的耳朵。
“我说”江辞侧过头,半张脸从手臂间露出来。
他的眼角红得厉害,眼尾那点上挑的弧度被汗水浸得发亮,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,饱满得像是要滴出血来。
就这么侧着头,从下往上看薄邵言,琥珀色的眼睛里盛着一层将溢未溢的水光。
薄邵言觉得自己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。
这个人,被干得头发凌乱,满身是汗,趴在桌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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