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干什么?”江辞问。
“你明知故问。”
“我问的是你想干什么,”江辞拿起睡衣套上,动作不慌不忙,“不是我想干什么。”
睡衣是黑色的真丝面料,贴在皮肤上像水一样滑。
领口开得很宽,锁骨和半个肩膀都露在外面。
袖口宽大,一举手整条手臂都若隐若现。
薄邵言看着他扣扣子的手指,修长,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。
“你爸让我管着你,不是让我跟你上床。”
江辞扣好最后一颗扣子,重新坐下,靠在床头,拿起床头的速写本翻开。
“第一,我爸已经不在了,第二”
薄邵言走到床边,一只手撑在江辞耳侧的床头上,俯下身。
“我们上过了,两次。”
江辞抬头看他,从下往上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颜色更深了些。
眼尾的弧度在这一刻显得格外长。
“那是搬进来之前。”他说,“现在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现在我是你小妈。”江辞嘴角弯起来,“想上你小妈,得付出点代价。”
薄邵言盯着他嘴角的弧度,想掐住他的下巴吻上去。
想把那点该死的从容从这张脸上撕下来。
但江辞先一步抬手抵住了他的胸口。
掌心正好压在胸肌上,五指微微张开,指尖抵着肋骨。
“去睡觉。”江辞说,声音很轻,但态度很清楚。
薄邵言直起身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身后传来江辞的声音。
“你那个改装车俱乐部的项目,把商业计划书重写一份,市场调研做全了,下周给我看,如果及格,我可以投赞成票。”
薄邵言脚步一顿。
“你他妈”
“晚安,邵言。”江辞翻了一页速写本,头也不抬。
薄邵言摔门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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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就这么过了两周。
薄邵言重写了商业计划书。
不是因为他想听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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