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蒙着一层水雾。
即使这样,眼神还是没软下来,嘴唇抿着,压住逸出来的声音。
“还行。”他说。
薄邵言笑了一声。
江辞也笑了,肩膀微微抖动,胸腔里的震动让腹肌也跟着一起一伏。
两个人同时伸出手去扣住对方的肩膀,往自己这边拽。
最后变成面对面的侧躺姿势,胸膛贴着胸膛,腹肌蹭着腹肌,四条腿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“该你了。”薄邵言在江辞耳边说,声音沙哑低沉。
“急什么。”江辞低头,嘴唇贴上薄邵言的脖子。
他亲得比薄邵言仔细,嘴唇从耳后开始,沿着颈动脉一路往下走。
舌尖在锁骨窝里停留,细细描那个凹陷的形状。
亲到喉结时含住,牙齿轻轻碾了一下。
薄邵言仰起头,喉结在江辞的齿间滚动。
江辞的手也没闲着。
手掌贴着薄邵言的胸膛一路往下走,指腹划过胸肌的轮廓,摸过肋骨的线条,在腹肌上一道一道地数。
手掌转了个方向,从腰侧摸下去,指尖勾住薄邵言内裤,往下拉。
内裤被褪到大腿,薄邵言抬腿蹬掉。
江辞的手握上去。
薄邵言的腰猛地绷紧。
江辞的手指修长而有力,骨节分明,指尖灵活得过分。
常年握画笔的手指腹上有薄薄的茧,那些茧蹭过皮肤的时候带来更强烈的刺激。
他先是握住,缓缓滑动,力道和速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,不急不缓,不轻不重。
薄邵言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“舒服吗?”江辞问他,嘴唇贴着他的耳朵,气息全喷在耳廓上。
薄邵言咬着牙不回答。
江辞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拇指在顶端打转,指腹上的薄茧反复碾过同一个位置。
薄邵言闷哼一声,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。
“那就是舒服了。”江辞说,声音里含着笑。
手上的速度又快了一档,但每次快要到临界点的时候就停下来,手指松开,改用指尖轻轻刮过表面。
等薄邵言的呼吸稍微平复一点,再重新握上去,重复整个过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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