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复了三四次。
薄邵言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。
浑身的血液都被江辞的手指调动起来,往一个地方涌,但每次快要决堤的时候就被掐住出口。
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,腹肌收得发酸,大腿的股四头肌跳个不停。
“你给我个痛快。”薄邵言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“想要痛快?”江辞看着他。
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盛着一层将溢未溢的水光,眼尾烧得通红,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。
明明也是一副被情欲浸透的样子,但手上的控制力一点没松劲。
薄邵言突然翻身,把江辞重新压回身下。
他忍不了了。
什么条件不条件的,他现在就要干这个人。
但他的手刚撑起身体,就被江辞抓住手腕按回头顶。
江辞的力气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。
毕竟是练了八年蝶泳的人,腰腹和手臂的力量都不是摆着看的。
薄邵言挣了两下没挣开,整个人仰面朝天被按在床垫上。
“你”薄邵言瞪着头顶的江辞。
江辞跨坐在他腰上,大腿夹紧他身体两侧。
膝盖抵在床垫上,整个人像骑在马上一样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还握着薄邵言的东西,手指圈成一个环,松松地套着,偶尔收紧一下,又不给真正的刺激。
“还没谈完。”江辞说。
“还谈?!”
“最后一个。”江辞俯下身,嘴唇贴着薄邵言的耳朵说。
“你答应了我马上去拿该拿的东西,让你舒服。”
薄邵言两只手腕被按在头顶,动弹不得,又硬又胀又难受。
浑身的血管都在跳,而骑在他身上的人还有心思谈条件。
“说!”
“你不能私下调查我。”江辞说,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认真。
薄邵言愣了一下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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