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句话,没了。
徐恒眺了眼她所站位置,噙起唇角,和煦道:“朕病中昏沉,这班奴才也跟着昏了脑袋,来人,给仙师赐座。”
内侍搬来圈椅,放在王玉英所伫位置。她缓缓坐下,徐恒和颜悦色注视,庆福就在这时端一碗汤药来王玉英身边:“仙师,您瞧,这汤药正温着……”
王玉英眉毛微挑,这是叫她奉药?
她原本左手搭在膝上,右手搭圈椅扶手,闻言双手合到一处,穿过指缝,十指紧锁。
她的做派徐恒瞧在眼里,脑海里不自禁泛起那日地上,自己孤零零的影子,心绞又犯,面上却斥庆福:“蹬鼻子上脸的奴才,还不退下?朕还没到需要人哄着喂药的时候!”
庆福赶紧把药端到徐恒身边的茶几上,碎步倒退出殿。
王玉英目送庆福,百感交集,徐恒却一直瞥着王玉英,待她回过头来,他方才端起药碗,缓慢举高。
王玉英端坐圈椅,把眼垂下。
徐恒再无期待,也不用勺,就着碗沿一口接一口抿药,这药的苦浸透了喉管,淌进心里。
他喝完放下碗,勉力扬起唇角:“是朕把他们惯坏了,敢擅自舞到你面前,个个以为朕病中软弱,想求一知冷知热的知心人。”
他这话反倒提醒王玉英,她不急不缓,真诚建议:“这不是瞌睡遇到枕头?张贞娥才同我讲,担心陛下身体,忧心如焚,愿充宫婢只为御前侍奉,你赶紧招她回来,知冷知热,每一勺都给你吹。”
半晌,徐恒侧首,稍微扬起下巴:“朕病了这么久,你不请不来,来了没句关心就算了,还把朕推给别的女人。”他脸上没有半点血色,“朕最近做的这一切,难道……你还不明白……朕的心意?”
王玉英飞速思忖,他做了什么?总不能说病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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