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去了?”
郗夫人嘟囔,“这不是迫于无奈吗,是人家强娶。”边说边揉太阳穴,“快别说了,我脑瓜子都疼了,事后诸葛亮,有什么意思!”
郗彩笑着听她们拌嘴,自己也认真分析了一遍,如果早说了,必定不能成,爹娘不会答应自己去给谢桥做填房。反倒是现在,等杨训死了,他们一个鳏一个寡,才更相配……
虽说这么想恶毒了些,但理就是这么个理,没错。
姑母又来劝慰郗彩,“且忍耐,这样的日子总不至于长久。你身子硬朗,只要好生保养,还怕熬不过他?”
郗彩哎哎应和着,留她们姑嫂说体己话,自己从后廊出来,打算回原来的院子看看去。
阿娘说要给她重新打床,中途出了岔子,木匠做了一半就停工了。她一直想在床边上做个小柜,趁着还没完工,过去吩咐一声,顺手就做成了。
顺着廊庑往前走,没找见郗和郗檀,这两人称果子去了,半天都没回来。
后廊串联起爹爹的书房,她从廊上慢吞吞走过,心想谢桥不知在不在里面,留神看了一眼,那么巧,视线正与他对上。
他借故从书房退了出来,“要回侯府了吗?”
郗彩摇头,“还早着呢,能多留一会儿是一会儿,等吃过了晚饭再回去。”顿了顿想起来,“多谢你的两支参,那么贵重的东西,我胡乱收下了,也没有给你回礼。”
谢桥道:“本就是给你的贺礼,你收下就是了。先前你被关在司隶大狱,我曾去探你,但被挡在了大门外,没能进去。”
郗彩微讶,“我竟不知道。不过那样的牢狱守备森严,也晦气得很,你没能进来倒是好事。”
谢桥只是淡淡一笑,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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