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好,不要那么爱干净,爱干净会丧失一部分快乐。
反正他听了她的话直皱眉,郗彩看得很不舒心,“你愁眉苦脸的做什么?这点心可是你带回来的,你又挑剔我,那我是该吃,还是不该吃?”说着在他眉心点了一下,“笑一笑嘛,郎君笑起来年轻十岁,与我正相配。”
他扭头躲开了这根不安分的手指,“十八岁的郎子,恐怕没我这么有手段,能从大狱里,把你们一家捞出来。坐在大树底下,就别嫌树荫遮蔽了你的光,有得有失的道理,夫人肯定明白。好了,快吃,吃完了好睡觉。”
其实郗彩纯粹就是眼馋,四个点心看着不多,但也吃不完。两个下肚,她已经撑了,盖上盖子决定明日再战。
倒水漱口后躺下,一转身,又搂住了杨训,发出一声嗟叹:“什么是畅快的人生?睡前有糕饼,上床有夫君。”
被她搂着的人一动不动,没有破坏她当下的雅兴。纵然知道她言不由衷,如果他放下糕点转身就走,她应该会更高兴。但为什么要让她独自高兴?分一半给枕边人,才是贤妻的美德。
这郗家女似乎越来越讨人喜欢,大多时候言语做作,但做作间,偶尔也有几句真心话。
一夜安睡,第二日起身赶往灵堂,两个人一起出门,甫迈上甬道,就遇见了瑶华宫邻院的陈国夫人。
陈国夫人起先讶然,但很快便又释然了,“九郎身子还没好利索啊,这两天过于劳累了,真不容易。”
杨训应景地轻咳了两声,和煦对陈国夫人道:“姑母近来可好?前阵子不豫,如今大安了吗?”
陈国夫人说:“托你的福,已经好了。上了岁数,不免有些小病小灾,养上几天就稳妥了。”
杨训复又低了低头,“上回那事,让姑母受惊了。我听闻他们把姑母牵扯其内,心里着急,又不能逾矩办事,害得姑母在那种地方关押了两日。”
陈国夫人倒是大度得很,“以前比这苦的还有呢,这点算什么。倒是你家娘子,小小年纪经历了这些风浪,怪不容易的,你可要善待她呀,别再让她受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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