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在平日,少不得私下里大家埋怨几句陈领张狂。
这两日没人絮叨了。
都知道他说的大实话。
尚膳监少了的那一半人便是最好的佐证。
送膳也成了尚膳监的活计,做完饭了,便让下面长随纷纷装了食盒,往东安门儿那边赶。
这几日都是廖凯去。
季晚病没好,等做完午膳便累得手都抬不起来,廖凯去送膳的时候,才多少能歇上一会儿,便要忙着准备夜膳。
可今日提膳太监带着人才走没有多久,便有宫人来找他。
季晚见过他。
是刘守义身边的长随……似乎叫作松台。
“季奉御没有去送膳?”他对季晚作揖,客气地问,仿佛对最近监内的安排一无所知般。
“我身体没有大好。”季晚回道,“见不得风寒。”
“还是请季奉御亲自去一趟吧。”他笑着说,从那食盒架上拿下一整盒枣泥糕,还有芝麻烧饼。“上次奉御送膳去西五所都备了什么?有这两样吧?”
他话里似乎有什么别的意思。
季晚沉默下来,抬头看他。
松台对这样的打量并不在意,已经挽了袖子,系上围裙,客气地笑问季晚:“廖凯不在,我给您打下手,您不嫌弃吧?”
季晚没有动弹:“松台公公,这是什么意思?”
松台的笑渐渐淡了。
“季奉御,我知道您做饭利索。”他说,“不好让贵人久候,对不对?”
*
季晚按照上次去西五所为敬妃烹制的膳食又做了一次。
把两个热菜,还有小菜点心放入食盒的时候,他甚至有些恍惚那个沈苍上次提走的食盒,至今还没有还回来。
之后,松台便“护送”他前往东安门。
东厂大堂就在东安门内朝北的位置。
他一路都很恭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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