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会不会有点多。”季晚想到了那个五岁的娃娃,有些忧虑,“若郡主早晨吃了这甜口的点心,中午再吃,怕是对牙齿不好。”
沈苍苦笑了一声:“郡主挑食,来了京城更盛。不管什么大厨的饭菜,她都吃了便吐。除了季奉御做的枣泥糕,她什么也不吃……现在是不管什么,愿意吃,先把命续下去最紧要。”
季晚听闻这小郡主挑食,却没想到这么挑食。
一时也愣了,对之前之事也有了些推测,试探问:“那日在西五所……您提走那食盒……”
“就是给郡主的啊。”沈苍理所当然地说,“你炒的菜她也勉强吃了,虽然吃得不多吧,也算是近一个月唯一能吃下去的饭菜了。”
季晚问:“若这般,我将那日的菜肴再做一次呢?那两样腌菜不能现做。可虾仁茭白,雪菜豆腐只要一刻钟就能出锅。不会耽误郡主用膳。”
他说完,沈苍身上的气场全然变了。
刚刚还闲适的沈缇骑这会儿用锐利的眼眸紧紧盯着他。
“季晚,郡主膳食自有定规,你未经许可贸然要加菜,究竟安的什么心?”
沈苍左手已抚上了腰间刀柄,往前逼近一步:“你自尚膳监出来,不可能不知道,皇室宗亲的膳食从采买、备菜到下锅,每一步都由专人经手,记档留名,不容出半分差池……你这枣泥糕已是特例中的特例,还想做什么?”
季晚吓得往后一个踉跄,若不是正好抵住了灶台,怕是已经摔倒。
背后冷汗已经顺着脊椎冒了出来。
“我、我没有别的意思!是我莽撞了!”他连忙道,“请沈大人勿怪。”
沈苍又盯着他半晌。
像是判断他到底是不是说谎。
似乎只要一句话没对,下一刻就会毫不犹豫挥刀杀人。
季晚在这样的审判里战战兢兢。
又过了不知道多久,沈苍露出一个笑来:“既然如此,我去送膳了。”
他提起食盒,转身要走,就听见季晚有些颤抖的声音问:“郡、郡主膳食,是王府中哪位定夺?”
沈苍没有多想,顺口答道:“自然是王爷亲自定夺。”
季晚的声音更抖了一些:“那、那烦劳沈大人,我想见、见王爷。”
沈苍脚步一顿,回头看他:“你想见王爷?”
季晚站在那里,有些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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