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的肩膀还在轻轻发颤,脸色苍白,却还是鼓起勇气站直了身体,作揖道:“是。”
总不能让五岁的娃娃,只吃这些。
他想。
第9章 做饭有功的恩赏
白天停了的风雪,在肃王的马车抵达王府时,又下了起来。
鹅毛大雪。
他从马车下来,才走几步,雪就落满了风帽。
“你说什么?”肃王听了沈苍的禀报,问,“他要见我?”
“是。”沈苍道。
“人在哪儿?”肃王又问。
可还不等沈苍回答,他便在迈入院门的时候看见了站在芜廊下的季晚。
今日天寒地冻。
季晚抱着一大团棉被在怀里,却只着了一件菲薄的直裰似乎还是昨夜那件,肃王不太记得了,他昨夜的注意力不在季晚的衣着打扮上。
季晚的脸颊、鼻尖、眼窝,还有手指都冻得通红,在寒风穿堂的芜廊下瑟瑟发抖……也不知站了多久。
肃王脚步一顿。
院中红梅与此时被红色渲染的他交相辉映。
多少成了一幅画。
赏心悦目。
季晚已经看见了他,小步悄然上前,躬身道:“王爷,您回来了。”
肃王没有说话,与季晚擦肩而过,有侍女掀开厚重的门帘,迎了肃王进去。
那季晚跟到了门外,有些踌躇。
“愣着作甚。”肃王说,“进来。”
于是季晚连忙把怀里那团棉被拢了拢,垂着眼放轻脚步迈过门槛,还不忘反手将门帘掖严实,半点儿冷风都没放进来。
进来后,他也不敢上前,在角落里垂首,全程安安静静的,连衣料摩擦的声响都压得极低。
这样的角度,肃王能看见他高梳整齐的发髻下,修长的脖颈袒露无余。
屋子里安静下去。
炉中炭火发出微微的燃烧声。
暖意迅速地融化了那些落在风帽与大氅上的雪。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