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颊和鼻头冻得发红,连眼角都有些粉。
也像兔子。
肃王握住了他的手腕,道:“走吧。”
季晚还有些懵。
“……带你回家。”肃王道。
*
肃亲王的马车比季晚之前坐过的那架不知奢华宽大了多少。
内有床榻,侧燃熏香。
还有诸多宝格,放了些亲王手边的爱物与书卷。
然而最多的,还是铺开来的各类卷宗,放置于车马各处。
即便如此宽敞,季晚上去的时候还是手足无措,待肃王命他落座,他才在窗边找了个位置偏坐下来。
片刻后,车子晃动了一下,便从已经大开的东安门缓缓驶出。
一瞬间,嘈杂的人声从四面八方涌来,萦绕在马车周围。
招呼、叫卖、吆喝、嬉笑……是季晚入宫后,便几乎没怎么见过的市井。
那些关于它的记忆早就模糊了。
窗户上遮着厚厚的幔帐,些许微光线落在车里。
季晚不由自主侧目,偷偷从缝隙里看出去。
那缝隙太窄小,让外面的一切也看起来不真切,像他记忆中一样的模糊……
*
车轱辘轻响,碾过落雪的长街。
肃王在榻上半倚着软枕,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打好的兔耳结。
帕子布料粗糙,不是什么好料子,却柔软还带着季晚身上的木质香味……像极了偷看窗景的季晚,倒也显得有点意味起来。
光从那朦胧的窗帘外渗进来。
勾勒出季晚珠圆玉润的轮廓。
显得他的脸颊晶莹剔透的……也不止……他那清瘦的肩,如柳曼妙的腰……都在这光影中被勾勒得足够清晰。
肃王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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