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后颈缓缓往下,直到碰到了那已结痂的鞭痕上,改用舌尖轻轻舔舐。
“奴婢没、没有……”季晚的呼吸声急了一些,手抓住了窗框,“奴婢回府还需准备郡主的午膳。怕耽误了郡主用膳。”
“我听沈苍说,你出门前已准备了膳食。”
“是,但……总归还是新鲜烹饪的,好一些。”季晚小心翼翼地措辞,“求王爷……”
“回去还有些时候,不会耽误午膳。”
肃王轻笑一声,猛地埋入头去。
后面季晚所有的乞求都被堵在了胸腔里,只剩下呜咽。
一来一去间,纤瘦的背脊凸显,连蝴蝶骨都显露了出来,像极了那天他看到的样子,亦在颤抖。
脆弱得很,像是勾人去欺负。
肃王也这么做了,冰冷的手指松开绶带,攀缘在前,点了点那在寒风中颤巍巍的荷苞尖。
季晚瑟缩了一下,闷闷发出颤音。
他闷着声音,像是在忍耐。
这样的隐忍也分外的温顺……分明是故意来取悦人。
“你今日看娄雪松那个老头子那么久,是为何?”肃王手指没有停,缓缓动着又缓缓问。
季晚在冰冷的酥麻中已经没有余力思考更多,下意识茫然开口:“什么、什么时候?”
“清晨。寅时差一刻。在书斋走廊。”肃王说,“都说娄阁老面若白玉,目似朗星,有长髯垂胸,乌黑如墨,人称美髯公。你该不会是……看上他的胡子了吧?”
季晚更茫然了。
他……为什么,会看上娄阁老的胡子?
可不容他多想,刺痛的感觉从前方传来,他用手死死抓住了窗框,急促道:“奴婢没有、没有……”
“是吗……”肃王那冰冷的声音在身后,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那……”他听见肃王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今日尚膳监的那个太监呢?好像是叫作……陈领?”
季晚呼吸一顿。
“你二人聊了些什么?”肃王问他。
“一些、一些琐事。”季晚胆战心惊地解释。
“琐事……”肃王悠悠在他耳边问,“两个中人,有什么琐事要聊。还是说尚膳监的刘守义有什么要让他来问你?”
肃王的声音似乎平和,却无端让人浑身泛起了冷汗,季晚颤声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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