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苗舟看了季晚一眼,又看了他身后的赵珩一眼。
季晚这才惊觉刚才自己是落入了肃王怀中。
在自己抱着宁和时,赵珩也一直搂着自己。
此时此刻,还不曾松手。
“王、王爷……”季晚局促道。
赵珩揽着腰的手紧了紧,似有些不悦,季晚便不敢再动。
“说吧。”赵珩对宋苗舟道。
“季奉御前些日子来找过臣,为郡主之脾胃不振之事。臣曾建议做药膳治疗。”
“所以是膳食问题?”赵珩问。
宋苗舟垂眸从他那揽着季晚的胳膊上扫过,这才开口:“不是膳食问题,是有人下毒。”
*
毒非剧毒。
宋苗舟开了方子,待季晚将熟睡的郡主安放在床榻上后,递给他。
“一日两次,按时服用。”他说,“三日可除毒。”
季晚接过药方道了声多谢。
宋苗舟犹豫了一下又说:“这毒其实平平无奇,最多让人上吐下泻。但是郡主身体本有缺憾,故而高烧不退。”
季晚愣了愣:“本有缺憾?”
宋苗舟道:“我刚给郡主请脉,她体内本就有某种残毒,似乎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……她脾胃虚弱,也是因此。”
“季晚。”宋苗舟说,“郡主生母……真的是肃王妃吗?”
*
膳食无有问题,季晚洗清了嫌疑。
赵珩的怒火却并没有平息。
但凡与郡主食毒一事有些牵连的,都统统受到了严惩。
首当其冲便是秀竹,提膳中出了纰漏,最应重责,吃了二十杖,昏死过去,发配到郊区别苑了。
再是沈苍,看护不力,跪在禧和斋院子里,硬受了十五杖,打得背后肉皮开绽,只草草止了血,又一瘸一拐地回来当差。
然后是哗众取宠的吕阿楠也被压了上来。
一上来他便叽叽喳喳闹腾:“我只是做个饭而已,王爷就要打我呀!我还准备了小曲儿要唱给王爷听呢……哎哟!痛痛痛!”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