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领受了五棍,被拖了下去。
还有当值的小厮,门口的护卫,书斋的丫头……
一一都领受了酷刑。
整整一夜,人来人往。
季晚看护郡主入眠,从窗棂看出去,能瞧见禧和斋的院子里铺满鲜血,映衬着灯笼里的亮光,也阴森冰冷极了。
血腥气充斥在院子里。
令人不适。
唯有坐在抱厦下的赵珩,面容肃穆,神情冷漠,像是一尊嗜血神佛,不为任何人所动摇。
快天亮的时候,谭嬷嬷、张大厨、金婆婆与孙满也被押了上来,他们年迈,不等跪在地上已经浮出了颓唐之姿。
郡主沉沉入睡,脉象平稳。
季晚只犹豫了很短的一瞬,便提壶出去,为肃王沏了杯参茶。
“郡主退烧了。”季晚将茶盏奉上,宽慰道,“请王爷放宽心。”
赵珩却没有接,冷着眉眼看他:“你这是想……替他们求情?”
季晚不敢与他对视,提着茶壶的手心已经冰冷。
“他们、他们年龄大了……”好半天季晚才能发出声音,小声道,“吃不得棍子……况且此事与他们无”
“季晚。”赵珩道,“若郡主真有个三长两短,你以为这王府中,包括你,还有谁能在本王面前活着争辩?”
院子里起了寒风。
垂落了挂在屋檐下的冰凌。
落在地上,粉碎成一片,无端让人觉得寒冷刺骨。
“看护不力的要罚,心思不正的要罚。便是端茶倒水的、凑近看热闹的……一并要罚。你若觉得不忍,便先领受十杖,再来求情!”
他以为季晚如此便怕了。
可这个温润的内官只肩膀发颤地犹豫了很短一段时间,便走出抱厦,跪在众人身前。
季晚匍匐乞求道:“奴婢愿领受责罚,求王爷开恩。”
他是恐惧的。
明明都怕得落泪,眼泪自眼角滑落。
明明浑身都在发抖,脸色惨白,似乎知道自己下一刻就要遭受酷刑。
明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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