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所有的规训全部撕了个粉碎。
他应该是窘迫的,应该是羞耻的,应该是无法承受的……
可,他竟没有觉得这样不好。
他想不明白,也没有机会去想明白。
他无暇顾及其他。
在那犹如情人的耳语中,在颠三倒四的交织中,在黏腻的汗水滴落在他脸颊上时,在那沟壑分明的胸膛抵靠来时……在彼此坦诚相待紧紧相拥时。
一切清明都成了罪过。
何必用礼义廉耻来亵渎这份迷乱的欢愉。
沉沦才是最大的褒奖。
*
拉回理智的是鞭炮和烟花。
在清晨的空中点燃了一片绚烂的光泽,透过窗棂,映照在季晚迷离的脸上。
季晚自泥泞中抬头,怔怔看了那片烟花片刻,直到又被猛冲,差点站不稳。
“想我。”赵珩沙哑的声音贴着耳根传来,“不准想其他。”
季晚字不成句地唤他:“王、王爷……是不是、是不是除夕了?”
赵珩把人翻过来。
低头在那烟花中,用目光勾勒季晚那蹙眉含泪的温婉模样。
他又低头去吻,恨不得把人嚼烂了吞入腹中。
好像怎么不够……再多次,也不够。
可这一次季晚抵住了他的肩,请求道:“好几日了,让奴婢出去吧。”
赵珩眉目冷了下来:“你还惦记着谁?”
季晚怔怔看他,半晌后有些无奈:“奴婢惦记着郡主……她这些日子好不好,有没有按时进膳。除夕正是阖家团圆的日子……奴婢僭越,却还是想去见见郡主,和她说说话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后,赵珩叹息一声:“又没打算拘你一辈子。本来今日也要一起过年。”
季晚眼神亮了起来。
赵珩笑了笑,拨开黏在他脸上浸湿的发丝,叮嘱道:“还有一桩惊喜,想必已在路上了。”
接着他不等季晚谢恩,便低头吻了上去。
“王爷?”季晚惊诧。
赵珩低声笑道:“光惦记宁和。本王倒怕你饿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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