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接他的只剩下季晚低声抽泣的动静。
赵珩用带着茧子的手掌按住季晚的腹处,感受那里的震颤,感慨:“喂了这么久,怎么都不见你饱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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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腹部终于鼓胀。
肃王又问。
季晚哭着反复说自己饱了。
这才终于被放过,让肃王抱着放在了早就准备好的浴盆中。
这次肃王终于不再从中作梗,让季晚专心沐浴,自己出去,隔着朦胧的屏风,在对面案边坐下。
手里的卷宗拿得心不在焉,眼睛倒是紧紧盯着屏风对面的身影。
待那白皙的身影终于起来,又穿上了准备在一旁的衣物,从屏风与幔帐中走出来,对着他缓缓行礼。
季晚内穿一身石青色缎面蝙纹直裰,里面是月白暗花绫中单,外面配了件织金比甲。
这会儿尚未束发,黑发披散在他肩头,更加了几分仙气。
一身冷色衬得他清如寒玉,与屋外的风雪相比竟更多几分高洁。
肃王手里的卷宗便啪嗒轻轻落在了案上。
衣服是前些日子就定好的。
他觉得季晚穿着定然好看,却没料到这般风姿绰约,让人目不转睛。
季晚走到他面前,有些羞讷道:“是不是太、太张扬了,这身衣服……太越制了。奴婢配不上。”
肃王的眼神动了动,抬起来死死盯着他那带着红晕的脸颊,好半天才能克制自己把他拉回内室的念头。
他起身拿起旁边那件银灰鼠毛领的厚披风盖在季晚肩头。
“本王选的,自然配得上。”他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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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的时候,日头当午。
季晚有些恍惚,好一会儿才适应这般的光,先看见了沈苍。
季晚对他作揖:“沈大人。”
沈苍有些憔悴,见他出来,委屈得有些想哭的样子,瞧见后面跟出来的赵珩,硬生生地把眼泪又憋了回去。
“季奉御,我护送你去膳房。”
他目不斜视地说完这话,转身就走,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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