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肃亲王的马车内,却是春意盎然。
四马牵引的方亭样式马车两侧以象牙装饰,窗棂紧紧锁着,没人看得见那内里的风光。
唯有在辕侧挂着一行车铜铃,此时正发出急促的响声。
季晚的心跳比那铜铃还要乱。
他的公服散开,肃王埋在怀中。
轻轻吸吮,贪婪不已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成了这副没有体统的模样。
早晨服侍了郡主用膳后,他便要去光禄寺报到,未曾来得及出门便被肃王拉着上了亲王座驾。
再然后,便被堵在角落,解开了公服。
他劝过肃王,这多少有些不妥。
可肃王却不肯松口,含糊道:“宁和都吃饱了早膳才去读书。本王却还没有吃饱……晚晚,你这算不算偏心。”
他想说些什么的。
唇齿在怀中撩拨,连思绪都像是被搅乱,最终便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连身体都化作了一束柳枝。
春风一吹,便会将树下之人紧紧缠绕。
*
在这份肆意迷乱中,车子入东安门,先过了尚膳监的衙门口,又行不远就是光禄寺。
直到沈苍在车外说到光禄寺了。
赵珩才意犹未尽地收了嘴。
又将季晚搂在怀中,整齐了公服衣帽。
季晚眉目含春,在他怀中平复呼吸,好半晌才小声道:“王爷,奴婢该上差去了。”
怀里空了。
人掀开帘子下了马车。
冷风吹进来,显得空落落地……
即便是光禄寺这远离朝堂纷争的买办衙门,也得分走季晚的时间与精力。
赵珩在这一刻有些后悔让季晚出门当差。
季晚在马车边温顺地作揖行礼:“王爷,奴婢去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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