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想到要什么了?”
季晚的掌心有些出汗,他的喉咙也有些紧,好半天才能开口道:“是,奴婢想求”
外面传来响动打断了季晚的话。
沈苍站在屏风外禀报:“王爷,卢应带着常涞过来了。”
赵珩道:“嗯,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“先处理了今日的事,再说你日后的事。”赵珩对季晚道。
起初,季晚不明白什么叫今日的事。
可当人进来的时候,他懂了。
季晚停了筷子。
他怔怔地看着司礼监秉笔太监卢应,带着早晨见过的那常少监入内,跪在桌边行礼。
“吃饭。”肃王道。
季晚回神,连忙低头动筷子。
肃王闲聊般问:“第一日当差,在光禄寺如何?”
季晚没敢再看常涞,小心应道:“同僚友善,诸事顺宜。”
“同僚友善?”肃王笑了一声,“常涞是吧,你且说说看?”
常涞早就抖若筛糠,泪汗俱下,这会儿听见肃王点名,几乎是一下子就猛地叩头,哀求道:“是奴婢以下犯上!得罪了季晚……不,季督公!求王爷饶奴婢贱命!奴婢从此再不敢当面顶撞督公了!”
他哀求半天,又连滚带爬地去求季晚。
“督公!求您和王爷求求情!求您求”
他手还没摸上季晚的衣摆,赵珩一双筷子便放了下来。
“啪嗒”一声,轻轻地落在了桌上。
常涞却吓得一弹,跪在地上,再不敢动弹。
赵珩扫了一圈,沉着脸问:“不让人安生吃饭了是吗?”
卢应跪着,大气也不敢出。
连季晚都起身伏地。
他声音有些发抖:“王爷,常少监没有得罪奴婢,亦没有起争执。”
“那是你见着他的时候。”赵珩说,“他出了光禄寺,可就不是这般了。对不对,卢应?”
卢应脸色阴沉地抬头瞪了常涞一眼。
“王爷说得对,奴婢是提他来给季提督请罪的。这个奴才虚开冒领耗资,被季督公提点尤不知悔改。跑到司礼监来告状,一路说了季提督许多难听的话,被、被东厂抓了现行。”
常涞哭了:“师父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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