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应一巴掌把他扇翻在地。
“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!自己冒领耗资,还不求季提督宽容,还敢狡辩?”卢应气急败坏,破口大骂。
赵珩自顾自吃饭。
殿内只剩常涞压抑地低声哭泣。
还有风从自穿廊过去,引得悬铃轻响。
赵珩缓缓吞下饭菜,才不疾不徐开口:“今日他手里那张司礼监票拟,是你开的?”
卢应连忙道:“奴婢绝不敢做违律之事!”
赵珩和蔼一笑:“卢秉笔对圣上忠心耿耿,自然不会做这违律之事。”
他话头一转,视线落在那瘫软在地、狼狈不堪的奴婢身上。
“假传票拟、贪墨公帑、口无遮拦……这样的罪责,当如何处置?”
卢应脸色都青了,叩首道:“杖毙。”
*
常涞被捂住了嘴,拖了出去,就在窗外,落座在餐桌边亦能瞧见他被按在青石板上行刑的样子。
没有人再听到他的求饶。
也没有人关心他的求饶。
很快一切都寂静了下去。
血顺着缝隙蔓延开,在墙边染红了残雪。
“身上怎么这么凉。”
肃王把他抱在怀中,亲昵地在他耳边说。
冰冷的唇贴在他耳垂,让他浑身一颤。
“怎么只吃了这些?”肃王问他。
“没……没胃口。”季晚低声说。
他没有骗人。
他真的没有胃口,胃在痉挛,像是被什么钳住般,不由自主地痛苦。
肃王似乎了然,吻了吻他的脸颊:“……会习惯的。”
他温顺地接受了这个吻。
“喝酒了?”肃王问。
“嗯。”他的睫毛垂落,微微颤抖,“与、与班大人和饶大人浅酌了几杯。请王爷恕罪。”
肃王似乎嗔怪般说:“本王为了你的事殚精竭虑,你倒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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