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香烛牲酒,祭拜土地山川,与祖宗仙人,王爷您看这祭祀之日……”
“这边的院子可有扩建的计划?”赵珩问。“与新宅邸那边只隔了一道围墙吧?”
廖工正低头去看,肃王所指就是现在这个小院子。
他抬头看了看肃王,肃王表情认真,不似讲笑,廖工正咳嗽了,道:“王、王爷……您忘了,当初图纸上,这院落要推倒,并入王府花园中的。现在是……不并了?”
赵珩仔细想了想。
他那时刚回京城,又并没有打算在这亲王府中住几天。
既然是过客,又何必在意这破旧院子如何归置,随便就定了去留。
现在么……
“把本王的寝殿搬到墙那边。”赵珩道。
廖工正僵了,他看了肃王半晌,整张脸都憋绿了。
“王爷……这、这怕是不妥……”他最终憋出话来,“没这么建的……这不合堪舆,也不合、不合布局……工部,还有内官监那边都不好交代……”
赵珩将那施工图松开,一笑:“哪里有那么多规矩。本王的家,想如何建,就如何建。”
廖工正敢怒不敢言地退下了。
赵珩踱步到门口看了一会儿。
天边的夕阳落下来,与厨房里那橘色的光连成了一片。
眷恋于季晚偶尔出现的身影旁。
恁多情。
*
今日送了些羊腿肉来。
季晚请教了张大厨,准备做个开平边军打牙祭的萝卜焖羊腿,配上上次吃那种麦粉咸肉烤馕,想必也别有一番风味。
他正将羊腩放在烧好的热水中准备清洗,就见赵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。
季晚愣了一下:“王爷?”
赵珩道:“我帮你。”
季晚并没有听明白这三个字的意思,眼睁睁看着赵珩卷了卷宽大的道袍袖子,然后索性将道袍除了扔在一边凳杌上,只穿了贴里带上襻膊。
赵珩问他:“要做些什么?”
季晚怔忡的样子实在是有点拙朴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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