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都因此升起了一种软绵绵的暖意,随之又变得滚烫、燥热,让意识都渐渐抽离。
直到肃王低头,含住了耳垂。
意识迷离中,他甚至没有任何抗拒,只轻微地颤抖,然后搂住了赵珩的脖子。
这像是抗拒,又像是迎奉。
衣衫散落。
手与唇四处游走,煽风点火。
呼吸声犹如喧嚣,带着旖旎的哀求。
季晚花了许久的时间,才挣扎出几分清明,意识到那是他自己的声音。
又在下一刻,被拽入了泥淖,再不曾有过什么清醒的时刻。
吻散落在各处,成了满天星。
腰被死死地束缚,被钉死。
起起伏伏。
他听见赵珩在他耳边呢喃,反复说着些亲昵的言辞,他不记得都是些什么。
也许是“乖乖”。
也许是“别躲”。
又或者是“我的晚晚”。
但终归是荒唐的南柯一梦,春宵一度。
如暗夜的繁星,终会在下一个清晨中消散。
作不得数。
*
再醒来时,身上已经被收拾整洁,落在肃王的怀中,被他的胳膊死死圈着,像极了今日醒来时那般。
季晚动了一下。
赵珩在睡梦中揽了揽他,含糊问:“醒了?”
季晚轻轻应了一声:“去喝水。”
赵珩遂松开了手臂,放他下床。
身上还有些酸痛,季晚迟钝地走出去,饮了两口水。
间室内无灯,月出来了,映照着院子里那槐树清晰可见。
槐树上发了点点绿芽,不知什么时候绽放了第一波槐花,正飘落下来,悄然地落在院落里。
季晚一时怔忡。
又过半晌,他悄然推开大门,沿着回廊走入厨房,从自己那个放在角落的木箱里拿出了长牛皮包。
牛皮包上的封印严密。
花了他一些时间才拆开。
就着灶膛的火光,他看清了那圣旨正是太子在端本宫内给他的那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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