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,今日季提督也不便在场。”
肃王并未作答,冷眼瞧着二人终于入内。
松台便作揖,垂首柔声道:“王爷要知道的事,刘掌印再清楚不过了。”
刘守义颤巍巍跪在肃王面前,惶恐道:“王爷,您、您有什么要问奴婢,奴婢都全然告知!全然告知啊!求您留奴婢一条命。”
松台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掌印您不要慌。”他弯腰安抚,“您只要把当初起念将季晚送入王府,以及太子召见季晚的前因后果细细说与王爷知……就无忧了……”
“我说!”刘守义狼狈不堪地跪地求饶,“我全都说。”
*
雪花落下第一片的时候,刘守义已将如何威逼哄劝季晚入肃王府,太子以圣旨诱劝季晚的事统统交代了。
他一边说,肃王的脸色一边阴郁了下来。
天外的乌云压顶。
整个屋子都陷入一团漆黑的压迫中。
有侍卫进来加了数盏灯,却没有办法驱散这样的威慑。
刘守义感觉自己被钳住了咽喉,几乎无法喘息。说到一半就已经惶恐地哭泣,到最后抖若筛糠,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几乎无法直起背脊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听见肃王阴沉的声音传来。
“……你是说,皇帝下过一道密旨,若季晚得了,可以无视宫规,随时出宫?”
“是、是的。”刘守义结结巴巴回,“那圣旨、圣旨上是没有出宫的日期的。太子当时觉得这般不好拿捏季晚,便、便哄他要三个月,还自己伪饰了圣旨。”
肃王冷笑一声:“……真是个蠢材。”
刘守义惶惶。
“圣旨呢?”
“奴婢、奴婢之前已经托陈领交予季晚了。”刘守义连忙道,“奴婢知道季督公得您宠爱。奴婢只想活命,不敢隐瞒。”
肃王挥了挥手。
便有人将刘守义拖了下去,任由他反复求饶。
松台还站在那里,目送刘守义的离开,叹息一声:“掌印真的……老糊涂了。”
“此事你可知情?”
肃王的声音传来,松台回头看他。
松台道:“知情。奴婢亲眼看着掌印将圣旨交给陈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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