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口季晚便凑了上去,吻了吻他的唇,堵住了他下面的所有言辞。
天子的眼神暗了下去。
盯着季晚看。
季晚窘迫地避开那灼热的视线。
“……我、我早晨做了些吃食。”他说,“怀瑾,你饿不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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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珩当然饿,另一种饿。
可当季晚从那墙后烹饪的小锅中盛出了一碗青菜面放在他手中时,他还是略有了些清明。
“你做的?”他问。
季晚点了点头:“忙了一夜有些饿,想吃面,就自己做了。”
赵珩看那碗面。
平平无奇。
像极了许久之前,那个风雪之夜他给自己做的那碗面。
“你做的。”赵珩又强调了一次。
他已经感觉到了这碗面与众不同的分量。
“不是大锅饭,只是我自己嘴馋。”季晚道,“也没有来得及做高汤,所以只是一碗青菜面……我很喜欢,所以,你尝尝看?”
赵珩尝了。
是……很清淡的一碗面。
只有青菜的滋味与面的滋味,还有盐的味道。
明明应是人间烟火气最重的膳食,却带着些轻盈的飘飘若仙。
可,是好吃的。
那些简单的味道和谐地交织在一起,又层次分明。为这个白日、为这个疲倦又喜悦的午后,留下了一份完美的注释。
“……我总是给别人做饭。我记得每个人的喜好。你的、泠儿的、宫中各位贵主的。”季晚见他缄默吃着,坐在他身边道,“看别人吃饭的满足固然让我喜悦。可最终……做饭这件事是为了取悦自己。”
“我想明白了一些事,就在昨夜。”他看向那背面写着南川二字的断壁,“人只有学会为自己活,才能不辜负这一生的稍纵则逝的时光。”
赵珩已经吃完了那碗面。
他稍微品味那面中难得的饕餮之味。
放下碗筷,把季晚搂在怀中,片刻后道:“我觉得,现在的你,可以见见松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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