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晚本来有点迷糊,听到叔公儿子,整个人都冒烟了。
“你、你不要乱说……”他急着挣扎,却让赵珩轻松按住。
“饼子还没吃,怎么就走。”赵珩笑问,“怎么,叔公的芝麻饼不喜欢?你难道喜欢别人的?”
季晚整个人都红透了,羞得结结巴巴:“你、你胡说什么!”
“那就还是叔公的芝麻饼好吃。”
这个饼子有点大。
真撑了。
季晚哭得稀里哗啦,整个人都有些迷糊。
赵珩看他这模样,心满意足,又道:“那什么农家汉子,再是精壮,再是年轻,能有叔公懂你的胃口,能像叔公这般做出好吃的饼来吗?”
季晚哪里还听得进他胡言乱语。
抽泣着要跑。
却被他牢牢钳着。
不能动弹分毫。
一夜乱来,屋里乱得一塌糊涂。
季晚早晨醒来时,一点力气都没了,躺在那里浑身酸痛,穿了衣服起来,那胸口也痛也许破了皮。
一盘新炕好的芝麻饼放在他手边。
还贴心地配了牛乳。
赵珩十分怀柔地笑道:“吃吧,尝尝叔公早起为你做的芝麻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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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长者的年龄焦虑,这个梗我一万年写不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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