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再然后,沾满芝麻的拇指,落在了右侧那……之上。
季晚一颤,下意识要躲,却被赵珩按住了肩膀。
“给我的晚晚做芝麻饼。”赵珩在他耳边低语。
话音未落,拇指便缓缓动了起来。
那些小小的芝麻竟成了折磨人的东西,一点点地,痛中带麻地,凸显了存在。
真的要命……
季晚几乎是下意识就抓住了赵珩的衣襟。
一双眼瞬间就湿了。
整个人笔直,轻抖着,迅速染成了晚霞的样子。
赵珩眼神幽深,几乎是贪婪地欣赏着花朵绽放的模样,手里的动作不停。
又搓又撵。
或轻或重。
好一会儿,他才听见季晚的呼吸再起,伴随着一种压着的抽泣,似吟唱、似哀求,婉转如泣,美极了,好听极了。
“怀瑾……”季晚声音沙哑地哭着唤他。
“怀瑾。”一声接一声,也不知道是求快停,还是求别停。
“说出来。”赵珩诱哄他,“你不说出来,我怎么知道晚晚要什么?是不是?”
季晚哭得一塌糊涂,压着嗓子软软道:“左、左……”
“还要一只饼子是不是?”赵珩了然,体贴的惊人,“我懂。”
他便顺了季晚的意,左右都照顾了。
可季晚还哭,声音像是夜莺般好听悦耳。
“两个饼子还不够?”赵珩把他抱在了怀里,有些苦恼,“怎么办啊,再来个饼子怕是要撑了,乖乖,你可不能贪啊……罢了,你都哭成这般了,叔公再做个饼子给你吃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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