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利恩有些烦躁地用手指圈住自己栗色的头发,松开,发丝无力地卷起来,他又叹气。
“老爷十分尊重夫人,如果她没有心情,想必也不会勉强她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不过是觉得很别扭……”艾利恩说。
简没再多言,只是道:“祝愿您能在这里生活得愉快,小少爷。”
打发走女管家,艾利恩又跟玛丽,这位看着母亲长大、又看着他长大的老女仆,耳语道:“你觉得塞拉斯如何,玛丽?”
“如果单论他对夫人的态度的话,其实和过去没有变化,少爷,”玛丽回忆着道,“就是以前的小豆丁变得那么高大,真是令人意想不到,他不笑的时候还有点骇人呢。”
“他是独生子?”
“不,以前曾有兄弟姐妹的,只是我离开山庄太久,也不知道他们家变成了什么情况,怎么只剩下他一人了。”
怕不是都被他用计杀掉了……艾利恩想着,他和玛丽对视,双双摇头,一切尽在不言之中。
“但至少他看起来不会亏待您,少爷。”
“是啊,”艾利恩长出一口气,将身上的毛毯整理好,舒舒服服地靠在躺椅上,“得过且过吧。晚饭时过来叫我,玛丽。”
“是。”
第4章
“碎了,碎了,碎了,拍碎在你灰冷的礁石上,大海;我多想能从我嘴里吐出,那涌上我心头的思绪满怀……
“向着山下的避风港,庄严的船只在纷纷前进;
……可我多想碰一碰那消失了的手,听一听那静寂了的嗓音。
“碎了,碎了,碎了,拍碎在你悬崖峭壁的脚下,大海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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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那逝去的温柔而光彩的日子,将永远……再不会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
艾莉丝放下了诗选,垂着头,一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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