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到一起。
如果人生来便带有罪,那么这样的身体就是原罪的其一吧。艾利恩想,肌肤的相贴、体温的传递、呼吸、快意、洒落的汗珠、温柔的抚摸、如魔鬼呼唤般带着诱惑的嗓音,这一切对于一个过早地生了病,只能每日被拘禁在温暖的房屋中的少年人而言,实在……难以拒绝。
在带有节奏的运动间,艾利恩更用力地抱紧了塞拉斯,他闭上双眼,如坠入梦乡。
……
在庄园中的日子很快便过去了一年。
他们白日如父子般相处,夜晚如情人般温存。
心有灵犀的,他们两人谁都没有主动去梳理这段关系,哪怕两人都深谙这种行为有多么违背常理,但在这远离人烟的庄园里,没有人会去审判他们,除了他们自身。
在佣人们悉心的照料下,艾利恩出挑得愈发精致了,他长高了些,但与塞拉斯相比仍只能称得上矮小。与乡里的其他同龄人相比,他美好得像画中的少年,睫毛纤长,四肢骨骼分明,还有他自母亲那继承而来的面庞,使得他有一种雌雄莫辨的漂亮,像是被放在拍卖会里的人偶。
艾利恩的身体较过去两年要健康了许多,至少不会每个月都生病了,他偶尔也会跟随塞拉斯去领地上巡视,观看他已经成为了农户少男少女们的一项娱乐。
小少爷与伯爵老爷的气质截然不同,但他们站在一起却不算违和,或许是他们相处得太过自然,也或许是因为他们的确存在超越父子的接触。
回到庄园的大厅,艾利恩驻足在两幅肖像画前。
艾莉丝依旧温柔地笑着,不管外界发生了怎样的大事,她都一如既往。
艾利恩摸着自己的脸颊,他的婴儿肥消了些,使得他看起来更俊朗了。他依旧是长得和母亲很像的,但随着年龄的增长,他的一些更男性化的特征也表达在面庞上,如果他要去做女装扮相,恐怕是必须用假发来遮盖骨相上的特点了。
换而言之,他已经不是那么合格的“母亲的代替品”了。
艾利恩并不觉得自己被当作母亲的替代,他一直在强调自己的身份,但不知为何,他的心里总有一种隐隐的担忧。
“妈妈……”
“马上就是夫人的忌日了。”
走过来的玛丽说,她望着巨大的肖像画,眼角含泪:“已经过去一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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