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峤怔了一下,很快便翘起唇角,露出恰到好处的无辜笑容,“侯爷在说什么,妾身好得很。”
霍奚舟眯了眯眸子,第一次觉得她那副八风不动的模样尤其碍眼,抬手将她揽入怀中,不悦地扯了扯她的脸颊,“笑得真难看。”
姜峤吃痛,笑容消失,脸一偏躲开霍奚舟的触碰,讥讽道,“那侯爷觉得哪里好看?要不要妾身戴个面具,只露出一双眼睛给您瞧?”
话一出口,姜峤便意识到不妥,有些后悔地皱了皱眉。
霍奚舟微微有些愕然,这还是姜峤入府以来第一次跟他呛声。然而更令他意外的是,自己心里竟没有丝毫不适,反倒生出些新鲜感。
他冷哼一声,不动声色地放下手,“也是个好法子,那日你弹琵琶时戴的面具就不错。”
姜峤咬唇,挣扎着要起身,“妾现在就去拿……”
“坐好。”
霍奚舟将人按回怀里,用力箍紧了她的腰肢,“脾气见长。大夫说你肝郁化火,果然不错。”
没想到他已经知道了大夫白日里说的话,姜峤动作僵住。
霍奚舟打量她的神色,意有所指,“为情所困?”
这四个字从霍奚舟嘴里说出来,姜峤整个人倏然绷紧,从前在这个人面前,她分明说过更大胆更直白的情话,可却只有此刻,她才莫名有种被看穿了私隐的难堪。
见姜峤素着脸一声不吭,霍奚舟似有不耐,“你还想要什么?”
半晌,姜峤才抬眸看向霍奚舟,一双翦水秋瞳仿佛盈着万千情思,“我要什么,侯爷都肯答应吗?”
四目相接,霍奚舟眸色微暗。
姜峤这幅模样,跟之前那次口口声声说要赌他的情谊时,如出一辙。
一时间,霍奚舟心里响起两个声音。一个声音告诉他,应当像上次那样推开她,提醒她识大体懂分寸,一个声音却在不断蛊惑他,答应她,不管说什么都要答应她。
片刻后,霍奚舟扶着姜峤后背垂落的青丝,微微启唇,“说。”
姜峤张了张唇,欲言又止,“我想……”
她说得艰难,就连霍奚舟都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。
室内的烛火突然被风吹得连连曳动,姜峤眼睫一颤,仿佛受了惊扰,垂眸平复了片刻,才轻声开口。
“我想去一趟灵霞寺。”
霍奚舟一怔,完全没料到姜峤迟疑了这么久,竟是只提出了这么一个没来头的要求。他拧眉,有些不解地,“做什么?”
姜峤抿了抿干涩的唇瓣,“妾近日神思恍惚,做事屡屡犯错,确实是因为少眠多梦。梦里,妾总会见到已经过世的朝月公主……姜晚声。”
室内倏然一静。
霍奚舟脸色微变,揽在姜峤腰际的手不自觉松开。姜峤也顺势起身,退到一旁站定。
“你见过朝月公主?”
霍奚舟眸光沉了沉,神色复杂地看向姜峤。
姜峤低垂着眼,不愿抬头,“妾从前在内教坊时,与朝月公主有过几面之缘。”
霍奚舟眉眼间的情绪下沉,仿佛陷入什么回忆里,“她……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姜峤眸光微动。
姜晚声是个什么样的人?
她高高在上、娇纵任性,自幼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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