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情道。”
“澹儿,你叔父现在正在气头上,你且告诉叔母,为什么不想修无情道了?”
容澹银眸掠开,道:“修此道必会无心无情,而人性本有欲求,不可泯灭。”
“哗啦!”杯盏落下,瓣瓣碎在容川脚下,他手指都在颤抖。李芸瑛叹息一声,道:“澹儿,此道虽难,但对修为有利无弊,你真的要放弃?”
容澹不答,只道:“等我破境之后,会取来横雪、龙啸两柄神剑,以此证明实力。”
他双手撑地,拜下身去轻轻磕了个头,而后起身离去了。
见梦境的主人走了,我从书房里绕了出来想追上他,容川却是一顿,撩起右臂,欲言又止,好像想挽留那道背影。
李芸瑛轻叹一声,神色忧愁:“秘境险境重重,若要从其中带出两柄神剑,只怕是有去无回。”
容川嘴硬道:“死了最好,死了就知道自己错了,该听长辈的话回头了!”
李芸瑛抚顺他的衣襟:“好了,不过是养只灵兽玩玩,和修不修无情道又有什么关系?我看就是澹儿长大了,实力飞速增进,有了自己的想法。”
容川神色复杂,握着瓷杯碎片的手轻轻发抖:“你是不知道,他脾气向来冷傲,几十余年来我只见他跪过两次,一次是方才,另一次是……”
李芸瑛不解问道:“另一次是?”
容川一饮夫人杯中余茶,声音沙哑:“罢了,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”
话音落下,周围场景散去,容川和李芸瑛的面孔模糊,继而消失不见。
等我再次回神时,周边飞檐跷脚建起,楼宇雕栏玉砌,雾气弥漫。眼前场景万分熟悉,等我看到熟悉的成年容澹时才反应过来这里是祁山,鹤銮殿。
容澹负手而立,白袖不染纤尘,眉目间拒人千里。对面,一个祁山子弟面容干净,杏仁眼略圆,五官端正俊美。
我与他们均屏息看向殿中的灵幕。光线大盛,幕上两具身影逐渐清晰了起来,石洞内,一男子戴红黑面具,腹肌形状分明,口中发出闷哼,而他身下另一男子则缓缓低头,含入他勃发的阳根。
那是我与虞情!
我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,嘴唇颤抖,这必然是容澹以前的回忆了,但我与虞情欢爱,为何会被他们两个人看见?
容澹腰佩横雪,面上淡然无波,但仔细看去他的右手在微微发抖,过了很久,他喉间滚动,道:“应桉,还有多少人看过?”
或许是我听错了吧,容澹极力压制着语气的怒意,杀气从剑中泄出,冷意盘踞,环绕着鹤銮殿,也萦绕在那名小弟子身侧。
“不多,少君,只有我……”应桉眼中划过冷冷笑意,“和你。”
原来他就是应桉,乌发黑眼,生的还挺好看的。
那边,容澹又开口问道:“你怎么……”
应桉打断他的话,不耐烦道:“少君,我本体为瑞兽麒麟,与闵清一起长大,情同竹马,此次上山,便是为了将我家清清领回去。”
他微微扬起下巴:“……人妖殊途,他身负我亲手拔下的逆鳞,坐实夫妻之名,无论是秘境杀我、怨我,我都不甚计较,只希望少君放过我等妖兽,我愿用与血灵芝相抵的名贵宝物作为交换,以此善后秘境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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