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未知的“回忆”,因为在真正的魔界大婚之夜,容澹不在现场。
手心出了冷汗,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我知道,梦貘对容澹心中执念的关要来了,若他能平心通过,那就会如他叔父所言少受些痛苦。
但为什么……容澹会执念于我与虞情的婚事?
轿子停了,这次没有人来扶,我借着微光下了轿,满地洁白银装,人群鸦雀无声,百余双目光齐刷刷看着我,仿佛这是场不被看好的婚礼。
人群最前方,虞情身着红装,英姿飒爽,正遥遥望着我。虽然已经经历过一次了,但再见到他这幅样子,我心中难免触动。
我知道他下一句话会说什么。
果然,虞情微微一笑,眼中温存,道:“夫人。”
我独自走过红色长绸,步入续情阁,虞情牵住我的右手,两人一道面向堂前金红喜字。这是一场无声的婚礼,没有锣鼓,没有祝福,有的只是容澹内心深处无端的臆想。
心脏不住起伏,寂静之中,连雪落的声音都极其清晰。终于,面如死人的司仪终于开了口,一板一眼道:“……时辰已到,该拜堂了。”
没有礼花,没有喝彩,在他“一拜天地”的喊声中,无白道飞雪开始疯了般飘落,继而铺天盖地,掩盖四方。随着我与虞情执手,彼此双腿微曲,附身拜向头顶藻井之时,一道剑气从门外猛地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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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夜应桉痛失马甲
第59章 白头约
尖叫划破长空,沉寂许久的人群终于发出声音,于肃杀剑气中四处逃窜,红色盖头被我一把抓下,身边众人摩肩接踵,不时发生碰撞。
拜堂被打断,虞情单手护着我,看向大门,厉声喊道:“谁?!”
续情阁外狂风发出呜呜响声,雪片越下越大,疯了般挤入门扉,尽其所能掩盖住入目的红,一道身影缓缓站定,提剑指堂中喜字,看得我心头狠狠一跳。
——是容澹。
来者煞气杀伐,气息高深莫测,完全不像是被洗髓抽灵的样子,人群全部跑光了,深红的大殿重归寂静,我身着喜服与容澹对视,他眉峰高耸,银眸果决,薄唇轻吐出两个字:“……魔修。”
我最讨厌他这种高高在上、不将妖修魔修放在眼里的样子,此话一出,虞情也是火气大盛,他一把扯下琐碎的外衣,道:“容澹,你敢来我魔界作祟!”
箭在弦上,我的理智拉起缰绳——这一切不过是梦貘梦境,无论是宾客婚宴,还是站在眼前的虞情都是假的。
唯有我与容澹是真实的。
我牵住虞情的手示意他冷静,冲远处容澹喊道:“容澹,你看看清楚,这里是天锁囚梦境,一切都是假的,你一旦犯了杀障我们可能都得完蛋!”
他脚步微挪,眉眼受我的话波动了一下,我以为他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,正要松口气,他却缓缓重复道:“…天锁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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