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胀感是如何都无法代替的。我一手搭在他肩上,前后耸动,像马一般骑起了他。
向翎抚弄着我的阳根,搓着茎状,尽情欣赏我被爱欲充斥的脸。他亲我一下,道:“清清坐着马车还要骑马。”
我夹他一下,假意怒道:“你这匹马还会说人话?”
这时,外面传来声音道:“少君,我们在此处已经歇了半个时辰,是否启程?”
一窗之隔,车内,向翎赤裸的背靠在窗上,汗从他脖颈流下,蔓至宽阔的脊背;窗外,容澹侧脸的影子清晰在帘上,他声音清冷,只道:“出发吧。”
迟来的羞赧浮上心头,我后穴紧了紧,吸得向翎倒吸一口凉气,拍了下我的臀。我低着头,靠在他耳畔,软软道:“容澹就在外面,这感觉好奇怪。”
“有隔音符。”向翎嗓音沙哑,“你叫得再大声也不会被听到。”
话还未说完,车夫上车,一甩长鞭,策马狂奔。强烈的颠簸感从身下传来,急急密密,我靠着向翎才能稳住身形。感受着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在体内抽插,狠狠碾过某处搔痒,我不住地呻吟。
许是休息足了,马不见缓下速度,连山路也变得崎岖。我以双手搂着向翎的脖子,整个人骑在他身上,体内随车的摇摆上上下下,口中越叫越大声。向翎呼吸渐密,眼神带着狠戾,过了会,他再忍不住,掐着我的腰把我摁在软垫上狠狠插了起来。
“啊——”我浪叫到一半的声音截然而止,头一次在马车内做,我心思一边被向翎那物勾去,一边又害怕以容澹的修为或许会听到车内动静。
向翎凑近我耳边,舔着我的耳垂,直至我整个人拱起身,腰背全麻了才轻声道:“方才你们在车里做什么?他真的只是帮你看了经脉吗?”
“他有看你这里吗?”他的手捏住我的乳珠,痛感与快感一并传来,我发出啜泣,只会摇头。
“还是这里?”向翎抚摸我的阳根,把它从上至下照顾到位,同时在后方狠狠插我,“他会像我一样肏你吗?”
我后面和前面被他肏弄得流水,此时双腿大张,眼睛失神,嘴角还流着少量涎水。颠簸中,我摇头,拼尽全力只能说出一句:“没有…啊……我没有!”
啪啪声传来,他的囊袋不断打在我会阴,而我舒服得不行,只能嗯嗯叫着,又听他说:“清清,叫出来,让他听到,告诉他你是我的。”
又是抽插了百余下,我整个人不住地发抖,已到达高潮边缘,向翎阳根也在我体内硬得不行,显然到了射的边缘。他抵住我的肩,想抽出来,我却一把攀住他的脖子,留恋道:“射进来,我想你留在里面。”
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助兴,下一刻,稠密的暖流迸入身体,灌满我的后穴,而我玉茎也颤抖着射了出来。久违的快感回荡在体内,我耳边轰响,全然沉浸在高潮中,久久无法回神。
向翎低头,与我轻轻碰了碰唇,我发着抖,终于清醒了过来。趁着精液还在,我学着揽月录的方法,偷偷捻起一丝灵力抹向交合之处。灵力刚触及,一股浩瀚的灵息传来,带着向翎的气息包裹了我。
恶,人性之急躁也,或悲念,或贪欲,或愤傲。这是我要取的东西。
眼前场景定了,夜色尽沉,我附在向翎身上,坐在凤殿楼阁。对面之人两鬓斑白,眼神肃然威严,必然是凤皇向鸣,他放下杯盏,道:“龙凤代代通婚,你若不去,成何体统?比武招亲只是一个幌子,他们心中人选定然是你。”
“比武招亲?”向翎视线飘至凤殿最远的山尖,心不在焉道,“不管来的是谁我都能夺得榜首,没什么意思。”
与最小的儿子同坐,凤皇在人前的威严尽退。他像是苍老了几分,叹道:“是我与你母后把你宠过头了,如今娶妻在即,这狂傲脾气也该收一收了,不然以后怕是无人奈何得了。”
向翎觉得有些好笑:“自是谁都奈何不了我。若你要我去,我便去,到时拿个第二,龙皇问起我,我说不想娶他的小郡主,特地拿个第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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